“但是你说让我们俩,剃一个我干爹郭桃儿那样的一个桃儿,或者我们干脆烫一个我师父于千那样的菊花烫,大家看着就不对劲了。”
“那肯定的啊,你师父那也是是蝎子粑粑,相声行当里边独一份的存在了。”候振道。
沈常乐道:“我师父三大爱好嘛,抽烟、喝酒、烫头,就单是烫头这个事,我以前还专门请教过我师父。”
“就像这个过去的相声演员上舞台,那基本上就是短发或者剃个光头,轻易没有弄头发的,再往前倒腾一点,比方说古代的时候那就更是了,讲究的是拢发包巾。”
“那就是大家都一点不弄头发了。”候振道。
沈常乐道:“也不能说全部吧,也有例外比方说和尚,过去说出家了,看破红尘剃头了,三千烦恼丝把它剪断了。”
“正常老百姓是没有动的,老话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嘛,头发都是爹妈给的,掉一根儿都对不起父母。”
“哦。”候振道。
沈常乐继续道:“结果这个东西一直到清朝不行了,清朝全给剃了。”
“嗯?这为什么啊???”候振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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