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乐探出手,将师父于千让出来道:“我想熟悉我们德芸社的观众,应该对我身边这位都不陌生吧?抽烟喝酒一脑袋菊花烫的这位,德芸社的相声皇后--于千!同时这位也是我的恩师。”

        “没错是我,他是我徒弟。”于千面带笑容自豪的说道,也是选择性的忽略了沈常乐说的“菊花烫”。

        台下掌声热烈,不过有一些观众却是突然有些皱眉,观众席上面的干瘦老头也是纳闷道:“这个辈分说的可是不对啊,是失误说错了吗?”

        沈常乐在舞台上也是看到了不少观众的疑惑神情,笑着解释道:“可能有不少观众纳闷,既然是师父徒弟,怎么能说是哥俩呢,按理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么论也应该是爷俩吧?为什么我说哥俩呢?”

        于千道:“你给大伙解释解释。”

        剧场里的观众都是竖起来了耳朵,仔细听着沈常乐要说什么。

        沈常乐笑道:“如果按照师徒论的话,确实是爷俩没错,但是比较有意思的是,就在我和我师父这个拜师以前,我们俩还先拜过把子。”

        “哈哈哈!!!”

        “吁吁吁…………”

        观众都以为沈常乐是开玩笑,都是乐呵的跟着起哄。

        于千也是无奈的笑了笑道:“各位,这还真不是包袱,这是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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