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振道:“我上飞机有什么麻烦的?”
沈常乐道:“你这胳膊和大胯属于凶器啊,这东西过不了安检得托运。”
侯振道:“好家伙,您这想的还真是够细致的。”
沈常乐道:“没过一星期,侯老师在家又坐不住了,还要出去!”
“不是我这都就剩一个胳膊一条腿了,还不闲着啊???”侯振傻眼道。
沈常乐道:“不闲着,侯老师趁着嫂子不在家,直接把栓的脖子上的金项链咬断了,哐嗤哐嗤跑出去了。”
侯振道:“看来我这狼心狗肺没白安,起码牙口是变好了。”
沈常乐道:“出门耍去,玩!!!”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煤场,里面全是煤啊,一排排一座座的煤山,侯振侯老师脑筋一转。”
“诶我听说过一个传言,如果有人能持之以恒的把一块煤洗白了,那么就能交好运,我要不要试试!!!”
侯振道:“我这还真的是纯闲的,把煤炭洗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