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爷抽烟的声音若隐若现,沉声道:“你们不用怪人家老石,不怕告诉你们,让沈常乐来参加演出,包括节目安排都是我拍板决定的。”

        “候团长,那究竟是为什么呀?您就这么看不上我们?”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说道,语气有些不甘道。

        “看不上?呵呵呵,寒松你是我徒弟,今天既然聊起来了了,那我就问问你,你有多久没有练过早功了?现在让你来段贯口,能来吗?”侯三爷的声音有些无奈道。

        陈寒松的声音有些犹豫道:“师父您也知道,我现在讲的大多都是新派相声,贯口什么的确实是放下了,不怎么说的……”

        侯三爷怒其不争道:“你说说你,新派相声?新派相声就可以忘本了吗?以前老祖宗给留下的好东西多了,我没教过你吗?平时就知道接广告,走穴,反反复复就那么两段相声说的你不腻吗?”

        屋里一片死寂。

        “你们知道沈常乐会多少段相声吗?两百多!还就会唱歌呵呵呵,沈常乐德芸社钢丝节,唱的那段梅派青衣你们谁能来?光长了岁数了。”

        “侯三爷的声音不高,但是句句一针见血啊。”沈常乐笑了笑低声跟侯振道。

        侯振憋笑点了点头。

        “你俩挺闲啊,不回屋待着来这里听贼话呢。”石富寬的声音悄咪咪从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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