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振拦道:“诶不是您等会吧。您就在康庄子这转悠,不往前走了?”

        沈常乐道:“这叫反追踪,要的就是摆脱眼线,就这样走了两天两夜,这天夜里天色很晚了,我和哥哥正往前走着,忽听得一阵铜锣响亮,紧跟着出来二十名喽啰兵,都是短衣襟小打扮,雁别翅排开,中间闪出一个黑大个,这大黑脑袋:“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裤子来!”

        “这还要脱裤子阿?不是这土匪劫财还是劫色啊?”候振纳闷道。

        沈常乐凝眉怒视道:“大胆贼人!不光劫财,你还要劫色!哥哥咱们一个人打不过他,咱俩人一块上双战于他!”

        候振道:“哦二打一?”

        “我们哥俩各挥刀枪,跟贼人战在一处。刀来枪去,枪来刀往,眼瞅着瞧见一破绽,我心说你就在这吧!大刀一举,“咔嚓”一下!斗大的人头地下翻滚,我是嚎啕大哭啊!!!”沈常乐垂首顿足道。

        候振纳闷道:“诶不是这你哭什么啊?”

        沈常乐一脸尴尬道:“我把我哥哥给宰了!”

        “我去你的吧!”候振笑道。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观众席上响起来了一片掌声,沈常乐的卖力观众也都是看在了眼里,没有一个观众吝啬这最些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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