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振道:“这好名字就算了吧。”

        沈常乐坏笑道:“你爸爸光学会了这刀,还不知足,接下来,你父亲就要耍剑啦!”

        候振道:“…………怎么那么别扭啊,这词儿…………耍…………人家那叫练剑!!!”

        沈常乐道:“对!练耍贱,就这个宝剑,三尺剑,有一个把,后面摔着那穗儿,这叫剑穗,名词叫剑袍,当时读书人出门总是带着一把,也叫君子剑,诗仙李白大家都知道吧,其实他就是一位练剑高手。”

        候振道:“哦…………这是长见识了。”

        沈常乐道:“这剑也分文武两种,挂着穗的是文剑,念书人也能带,装饰作用,武将那个不带穗子。”

        候振道:“嗯。”

        沈常乐道:“这剑不好来,会的人多,不过真正的大师可是太少了,可巧你父亲就碰见这么一位,西门吹雪的弟弟西门吹灯,一手拔腊剑法使得是出神入化。”

        “吹灯拔蜡…………这活的了活不了啊。”候振吐槽道。

        沈常乐道:“你跟这位西门吹灯师父正学耍贱的呢,有一天突然来了一波寻仇的,上来就要直接挑战你师父。”

        候振道:“呦,那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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