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什么钓,我可不想和夏老在这一块比人脉,用那些老头子的话来说,夏老在道上混那会儿,我妈还在穿小花裙呢。”凌涟翻了个白眼,“再说,你不是给我们换了个更有用的鱼饵吗?”

        “.……姐,你这么说有点伤人啊,好歹说我舍己为人嘛。”换好猫粮,凌冽回到书房坐下。

        “不过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你也好,蒋木樨也好,你们是不是太急了,小心自己先被□□。”

        “随便吧,反正你现在知道的也不少,”凌涟叹了口气,这小子居然连她和蒋木樨最近干了什么都查到了,早知道就不安排秋和兰斯保护他了。

        已经快十年了,现在秋和兰斯只听凌冽的,她这个前老板的话完全没有用。

        “那家伙怎么让我相信的你就别纠结了,我直接说重点,无论是他们的时间线还是现在,至少你的命运线都和他们说的完全不同。”

        何止不同,什么病娇蛇蝎美人,他要真是那样子早被送进疗养院了,凌冽暗暗腹诽。

        “但是和他们的时间线相比,这一次的偏差要更小,某个变数被从你身边抹去了,按照那个家伙的说法,如果还会重来一次的话,下一次被抹去的可能就是我和蒋木樨的存在,或者你的自我意识。”

        “抹去变数,谁干的?”凌冽在那一瞬间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在了自己头上,这房子漏水?他没有细想,只是继续追问道。

        “据那货的说法,那个东西有点像寄生虫,从我们生活的世界汲取养分并试图占为己有。”

        越说越像被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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