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不知道要不要吐槽德丽莎,说好不容易脱身却能审对方一晚上,但现在德丽莎明显在说正事,他也就没敢开口。

        但听了半天,德丽莎已经详细地把她昨天的晚饭内容说出来了,凌冽还是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

        “所以重点是什么?”凌冽打断她,德丽莎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借了蒋木樨的手机给他打电话。

        “德丽莎,找找重点,你废话太多了。”那边传来蒋木樨的声音。

        “苏洄他经历过的时间线里你死了,而安德烈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苏洄说他可以确定安德烈没有想起来,但无论M国的是他还是别人,我都要回去解决。”

        “知道了,那你小心。”凌冽还没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安德烈啊,看来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事……”凌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

        下个月蒋苗苗女儿的满月酒上,沈君大概率是不会被邀请的,但张家,夏家应该会到,可以好好观察一下。

        他把德丽莎告诉他的话语音发给了凌涟后继续工作,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过影响。

        蒋氏集团总部的地下停车场,两男一女被五花大绑丢在后备箱里,蒋木樨站在车边,脸上挂着狐狸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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