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当然也能想到这一点,不过他倒没有想到何烨居然说得这么直白。

        “呵,你居然还敢出现啊,亏我之前还以为你有点自知之明。”

        突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两人间原本融洽的交流气氛。

        何烨转头看了一眼,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相貌倒是过得去,只是脸上写满鄙夷和嘲讽。

        “我说过多少次,这种场合你这种人不配出现,别出来恶心人,杂种。”那人看向凌冽的目光仿佛看到什么极其恶心的垃圾,令人非常不舒服。

        何烨当即拳头就硬了,他看向凌冽,担心对方会不舒服。

        但凌冽脸上丝毫不见愤怒或难过,硬要说的话,和他小时候看那群人表演猴戏时有些像。

        凌冽发觉他的视线,递过来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才看向那人开口:“怎么,你儿子买马又输钱了,还是你的项目又被人抢了?你的发泄方式能不能有点新意,骂我这么多年了也只会这几个词?”

        然后没等对方开口又道:“你身上这套衣服都起线了啊,看来那个游戏项目亏的钱不少啊,听说你最近又卖了一套房产,怎么还没钱给自己换套新的西服?”

        最后,凌冽用一种极其漫不经心的语气吐出两个字:“废物。”

        “秦敛你怎么和你老子说话的,我把你养这么大你……”那中年人果然是秦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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