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地敲敲门。
我说:“嘿嘿嘿,咋呼什么呢?这是医院,还跟村里似的,大嗓门叫嚷个不停,这吵什么呢?”
张淑娴立马就说:“你说吵什么?你看看我闺女被你家弄滴,你看看,李院长说,要不是送来的及时,孩子都没了,你看看你是人吗?生瑶瑶的时候,我们伺候的,你看看瑶瑶生的是不是顺顺利利的?你看看这一胎,你自己看看,寄生虫,你怎么伺候的,哎哟,还是老婆子没有亲妈亲哟,不会当自己闺女看的。”
张淑娴的话,听着都气人,我妈特别难过地说:“谁也不想啊,谁知道那水里有虫子呢……”
张淑娴立马说:“还是你家老坟的问题,这怀孕了,不第一时间去烧烧纸,跟祖宗讲一声,他保你平安才怪了。”
我妈立马看着我爸,我爸是自责的蹲在墙根上低着头不说话。
又憋屈,又自责。
看的我都心疼。
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我生气地说:“行了,行了,你说什么呢?烧纸不烧纸的,少迷信了……”
李艳立马说:“这可不是迷信哎,这里添丁一定要跟老祖宗说的,要不然,他认得你家娃娃是那个呀,我怀朝阳的时候,那段时间睡觉都睡不踏实,总是感觉有个白毛老头子站在我背后,天天睡觉都做噩梦啊,玉燕,你还记得吧?那时候你还没结婚呢,是吧,后来呀,老爹就去烧纸,跟老娘去骂老坟头,那才好点的,玉燕你记得吧?这种事,不得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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