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就是你结婚了,你把这个钱,带到男方家里,给男方花,这就是嫁妆。”
她立马生气地说:“我才不要给嫁妆,我们那里结婚,都是要给彩礼的,从来没有说要给嫁妆的,我才不干呢。”
我听着就哈哈大笑的,这小姑娘,真有意思,真是个财迷啊,一说要把钱给男人花,立马就不干了。
我也没跟他多说,直接抱着料子去干料子,但是这次那个阿秋没急着走,而是跟着我一起去切割室。
我立马说:“怎么?肚子不饿了?”
阿秋笑着说:“我想看你说的准不准嘛,祝你发大财呀。”
我笑而不语的摇了摇头,这小姑娘,爱热闹,不过我也没搭理她。
我摆着料子来找幺叔,我把石头给他,我说:“幺叔……怎么切呀?”
幺叔笑着说:“豆腐切块,还能怎么切?就那么切呗。”
我点了点头,这料子,赌性有,但是都是左跟右的区别,无非就是种水老与很老的区别,飘花多与少的问题,赌性很大,但是却不复杂,就一刀切片,跟切豆腐似的。
我说:“行吧,来一刀,拉个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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