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们却在姜云凡的脸上和眼中看到盈盈笑意。
“七师弟...”卓听风抿唇，看着姜云凡，他的眸子之中带着复杂的情绪，轻声道：“何必如此？若你真的在无双界中出了什么事，我心何安啊！”
“无妨！”
姜云凡笑道：“我想看到二师兄文武双全！”
这一句话，卓听风红了眼睛。
眼泪顺流而下。
我想看到二师兄文武双全！
这是姜云凡当日的愧疚，今日的执念。
当日他生死战台之上诛杀陆吾护法之子，本就是无罪之事，生死战台，分生死，生死借由命，若不杀陆翊，死的便是他。
他有何错？
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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