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山吧。”姜云凡开口，他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清冷。
瞳灵看着他，欲言又止。
“小子，你变了。”
闻言，姜云凡回头，“我还是我，还是姜云凡。”
只不过，从前的姜云凡已经死了而已。
悄无声息的死去。
现在的姜云凡，是重生后的姜云凡。
瞳灵跟在他的身边，两人一同下山，姜云凡的手里依旧攥着那一捧满天星。
回到了清风殿。
姜云凡缓缓走回，所有人都是看着姜云凡。
他们的神色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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