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沉默起来,陆时樱冷笑了一声,便不由分说地甩了他一巴掌,激动之下,竟然忘了自己打他耳光地那只手,是受伤的那只手。

        疼痛瞬间袭来,陆时樱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陆时樱的一巴掌并没有给秦司夜带来多大的疼痛,他只是有些难过,有些后悔。

        “对不起,是我的错。”

        “秦司夜,你让我最觉得可笑。”陆时樱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顺手就把他给自己披上的西装外套扔在了他的脸上,迈开步子往前面走了去。

        陆时樱已经上了车,扭头闭上了眼睛,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无论自己是前世还是今生,都逃不过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命运。

        真可笑啊,真可怜啊。

        秦司夜在原地愣了半晌,仿佛也能感受到她的痛心疾首,乖乖的捡起被陆时樱扔下的衣服,抖了抖西装上面的尘土。

        一头扎进了车里,秦司夜情绪有些晦暗不明,:“开车。”

        车子疾驰,外面的风雪仿佛是冰刀一样的从窗户里面刺了过来,司机绷直了身子,可现在已经是零下三十度,开着的暖气显然也管不了什么太大的用处。

        更何况是开着一扇窗户,就在风口的陆时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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