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明白了,”陆队重新靠回背后的车座上,慢条斯理地说,“你现在关心那个熊孩子,一方面是为了彻底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主谋,更为重要的另一个方面就是因为那个姓蒋的越狱了,你要首先保护好首当其冲的熊孩子。”
话毕,不待回复,迷彩服的男人吐了口气,默默倒在后座里,低声道,“真麻烦。”
骆作席无奈地摇摇头,牵起苦笑。
陆队躺了一会,黑眸眯起来,又问,“那你怎么确定出狱逃难的关键时刻姓蒋的会动手呢?”
明明他本人面对多方通缉都自身难保了,还会顶风作案将自己陷入困境中?
即便他当初的同伙余党再多,在临城混了五六年,但凡有点脑子的应该都不会敢声势浩大的于氏叫板吧。
要是真有,脑子估计瓦特了。
陆队翻了个身,没来得及舒舒服服地找个位置休憩说话,然后,骆作席的肯定回答彻底将他拉入无语境地,“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见男人嘴角抽了抽起身,骆作席面色严肃,少了几分调侃的意味,向对方简略地叙述了赵瑜雅下慢性毒的事。
陆队这人平时痞是痞,闹是闹,关键时刻发挥的作用亦是不容小觑的。
好歹他们当初主修的内容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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