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波仙子点了点头。
“是的，空间裂缝，洞府虚影，都是幻象的一部分，假亦真时真亦假，早已经分辨不清楚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然而此次碧波洞府再看，幸亏你领悟了真谛，所以你才能看到我们，如今三人之力，相比能彻底踏入碧波洞府了。”
秦枫听完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其实他自己也根本就没有分辨清楚。
若不是后来的雪峰山弟子突然发疯一样的冲了上来，秦枫甚至都怀疑那个人就是自己。
秦枫的眼神一动。
“不知道两位前辈需要我做些什么。”
秦枫询问了一声。
碧波仙子掌心一动，一股青色的灵气从掌心之中涌动了出来，灵气似乎触发了此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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