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儿连忙弓身:“是,奴婢去外头替您守着。”说完,她便转身退出了屋子。
皇甫毓回到屋内,许是一夜未眠的缘故,整个人困乏得很,脑袋昏昏沉沉,一上榻后便觉得莫名的寒意侵上了身子。
她将毛毡下意识地往上拉了一些,紧紧裹住毛毡蜷缩起身子,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陷入昏睡中的皇甫毓并不知晓,自己已染上了风寒,并因着自己的病,引来了天大的人物。
太极殿内
“怎么样,人到了吗?”坐在案前的皇甫胤没有抬头,执着笔轻轻掠过,笔尖上沾上青瓷画碟中的一点浅红,染在了画上美人的身侧盛放的牡丹花瓣之上。
“陛下,和瑞郡主她……”宋幕面带迟疑,然后跪下身:“郜国公的人说,郡主她不巧身染风寒,不能入宫了。”
笔尖陡然一顿,他蓦地抬起头,凤眸之中掠过暗色:“风寒?”
“正是,郡主体弱,又是冬日,怕是受了寒。”宋幕低声解释道。
皇甫胤重新低下头,看着纸上那一点晕染开的红色,眼底深得探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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