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用管!”说着,她收回了抵在他颈侧的簪子。

        “如今天香坊遭难,此地也不宜久留,你也快些离开吧!”皇甫毓看着那张月色下的冷清面容,说道。

        清商苦笑一声,满眼的悲哀:“本是浮萍,不知哪里是归处。”

        皇甫毓顿时语塞,看着清商苦涩的神情,心中升起一丝不忍来,想起前世他也算是她府中人,她前世死得突然,也没给他谋求个好的出路,令他只能到这烟花之地做个乐人弹琴奏曲为生。

        想着,她摘下所有的首饰全数塞到了他的手里:“你虽是男子,但高门显贵之中多是浪荡腌臜之徒,这些东西当掉足以让你做个小生意了,总比做卖艺的乐人好。”

        说完,也没多注意他的神色如何,她便快步下了楼徒留他一人站在原地。

        清商垂下眸子,借着月光看着掌中的一堆首饰,那紧抿的嫣红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呵!”

        湖边的风沁凉入骨,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渐渐散开在风中。

        那抹原本站在窗边的修长白影忽的一闪,像精怪一般瞬间消失在了阴影里。

        大理寺诏狱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潮湿的气味,冗长而逼仄的长廊旁闪烁着昏暗诡异的灯火,不时有尖锐的号哭和阴森的异响传来,衬得那深不见底的幽深廊道愈发诡谲可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