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目光慢慢地自迷茫转向清明,最后落在他身上,倒一点也不见惊讶,这倒是让冷奕很是好奇:“你醒了?”

        “这里是哪儿?”女子很是冷静地问道。

        “这里是临水阁。”冷奕看着她回答道。

        皇甫毓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胸口的疼痛还是令她倒吸一口冷气差些又倒回去,冷奕连忙扶住她,又恰巧看到了那白色中衣里的一抹水红,顿时脸上发烫,像是针扎般收回了手。

        “我怎么在这里?”皇甫毓摸了摸脑袋,有些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你阻止我杀狗皇帝,还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替我挡箭,若不如此,我早就杀了那狗皇帝了!”冷奕哼道

        皇甫毓看着他怒气冲冲的俊朗脸蛋,不免发笑,但这一笑又牵动了伤口,令她捂住了胸口,没好气的道:“那我就不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让你死在银甲卫的箭下便罢了。”

        “若不是你拦住我,那一剑,我绝对能杀了狗皇帝。”冷奕瞥着她用纱布包裹着的右手,冷声说道。

        皇甫毓暗道:从前你可是一次都没打赢过他!但是面上还是不显,只冷淡地说道:“都说当今圣上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暗针,能在片刻夺人性命,你以为你这一剑快还是他的暗器更快?”

        “更何况杀了他又能如何?皇上被杀,大昭必然陷入一片混乱,苦的只会是百姓!”皇甫毓看着冷奕,第一次觉得这少年除了脸蛋,其余像足了他父亲,曾经的云麾大将军冷擎。

        一样的,都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只知道逞匹夫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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