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送她上西天的,是她曾经捧若掌上明珠的弟弟,时至今日,她也只能怪自己的天真,竟然相信什么“一帝两立,共治天下”的屁话!
不过这放眼望去的繁华热闹,倒是让她有些些许欣慰,看来谣言不可尽信,皇甫胤到底也不算把天下打理得太坏。
一旁的高元葭看着皇甫毓脸色千变万化,不禁心里疑惑,但也未问出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竟一点都看不透这个五姐姐了,仿佛和从前那个懦弱的高元蔻不是一个人。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高元葭正疑惑呢,却听到车外头车夫哆哆嗦嗦的声音:“小,小姐,是……”
“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高元葭听车夫这般恐惧,不禁有些不安。
“是天子仪仗!”车夫一说完,高元葭和皇甫毓也是面面相觑,还是高元葭先回过味来,拉着皇甫毓连忙下车,这刚一下车,皇甫毓便见路边百姓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轻灵悦耳的铃声遥遥传来,声声不绝。
三队禁卫军兵甲齐整,驾着马自朱雀大街的尽头而来,远远望去,隐隐可见华盖障扇等物,连绵不绝恰似一条长龙。
“五姐姐你做什么,快些跪下!”一旁的高元葭见皇甫毓直挺挺地站着,连忙拉了拉她的袖子,皇甫毓这才跪下,因着寻常人不可得见天颜,须得额贴掌背,面朝下,不然便是不敬大罪。
“这皇帝怎么突然出行?”耳边传来细细的议论之声。
“谁知道啊,现在世道艰难,他一次出行却弄得声势浩大,怪不得都说是昏君。”有不忿之声传来。
“嘘,议论圣上,小心被株连九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