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福眼不红心不跳地说完这一大段,皇甫毓忍住想为她鼓掌的冲动,随即泫然欲泣地看向众人,拿起帕子装模作样地挤了两滴眼泪:“蔻儿怎敢做辱没家门的事啊!”

        “这……既然是县主作保,那便好。”高鹤义也是无论如何做不出什么文章来了,便只能尴尬地笑道。

        “既如此,蔻儿你可赶紧回去歇息歇息,昨日也是受了惊吓罢?”戚氏慈爱地看向她说道。

        皇甫毓点了点头,看向一脸阴沉的陆氏,朝她摆出了一张灿烂的笑脸,气得她拍案而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拂袖而去。

        “咳咳,这元蔻的嫡母看到女儿安然无恙的回来,怎的这般不开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嫡母盼着元蔻出事呢!”安福不阴不阳地说道。

        高鹤义顿时对陆氏生了几分不满,连忙看向安福解释道:“县主误会了,陆氏最是担忧元蔻了,毕竟也是她的嫡母。”

        “希望如此,陆氏夫人虽然善妒之名远播,但是这苛待庶子庶女的名声还是要不得的。”安福笑着说完,然后自顾自拉着皇甫毓去她的秋水苑了。

        “这次多谢县主了。”皇甫毓看向身边的安福,心头淌过一丝暖意。

        安福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豪爽地说道:“谢什么,表哥拜托我的事,我得帮他尽力完成啊。”

        “你和冷奕……”皇甫毓还记得当年这位安福县主在上元花灯节时站在屋顶上向冷奕示爱的场景,当时只觉得这女子明媚大胆又……生猛。

        安福那光彩照人的眉目瞬间一黯,很快她就装得不以为然:“他要不娶,我就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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