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如何是好?”皇甫毓急得站起身,不停地来回踱步,随后转过身,担忧地看着她:“娘娘,我也万万没想到自己入宫会闹出这些许风波……”
谢净心觑着她慌张的神情,然后慢慢站起,拉住她的手,认真地注视着她道:“娘娘,本宫与陛下相伴数载,最知他的脾性,他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便不再回头,如今眼见他处事暴虐,惹得朝野惊动,民心不稳,各方皆不满其行事,本宫虽心急,却也无可奈何。”
皇甫毓连连点头:“陛下……确实心绪不稳,可是得了什么病症?”
见到谢净心突然蹙起了秀眉,皇甫毓连忙垂下眼眸,解释道:“有次我见到陛下捂着头,状若疯癫,还控制不住地伤人。”说完,她捂住心口,一脸的后怕地看着谢净心,怯怯地道:“我,我也只是得见过陛下几面,谁知陛下频频传召我入宫,我出身微贱,想着入宫伴驾也是好的,以前只听过陛下有时会癫狂杀人,谁知不是传闻。”
“陛下如此已经一年了,呵,别说宫人了,便是本宫,有次也差点命丧剑下。”谢净心苦笑着摇头。
“真,真的?”皇甫毓愕然地瞪大眼:“可娘娘是谢相大人的妹妹……”
谢净心笑出了声,清冷的美眸划过讥讽之色,斜睨着她:“娘娘觉得一个发病之人,顾忌得了这么多吗?”
“这,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呀,”皇甫毓急得不知该怎么才好,最后竟红了眼眶,一颗颗泪珠忍不住地落了下来。
谢净心似乎也没预料到皇甫毓就这么哭了起来,一时之间只怔怔地看着她,不知该怎么才好。
“呜呜呜……我就是想着入宫能不受欺负,能享荣华富贵,我哪里想过那么多事啊!我才十六岁,我不要死啊!我不要!”小小少女哭得脸红鼻子红,眼泪像是决了堤,看上去可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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