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侯,卑职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侯爷不要为难。”侍卫低头朝着他抱拳道。
贺子玉哼了一声,长袖一甩,神情倨傲:“本侯自己会走,不必你们动手!”说完,他最后冷眼看了眼二人,随即大步随着侍卫离开了。
大殿瞬间归于沉寂
皇甫胤侧过脸看向一脸忧心忡忡的皇甫毓,沉声道:“怎么,你怕朕赐死贺子玉?”
“臣女不敢。”皇甫毓一听连忙想要跪下,却被他一把扯住。
“你放心,朕还未昏聩到这般地步。”皇甫胤低低一笑,然后收回了手朝她挥了挥:“夜深了,回寝殿歇息吧。”
说着,他就要喊宋幕,却被皇甫毓一把攥住了腕子。
对上他的眸子,皇甫毓的神情严肃:“陛下,此事一定有诈!”
说完,她咬了咬下唇,她不是蠢人,细细想来,今日贺子玉闯宫的事突然又蹊跷,容不得他多想。
“哦?”皇甫胤挑高了眉头,倒是眼带深意地朝她问道:“何来有诈?”
“陛下,高阳侯哪来的消息,竟知晓我入宫之事?”皇甫毓越想越不对,目光也渐渐沉了下来:“莫不是有人将这个消息故意透露给高阳侯,以此激怒高阳侯闯宫引陛下龙颜震怒?”
见皇甫胤只是看着她并未说话,皇甫毓则神情凝重地继续说道:“谁都知高阳侯手握重兵,且高阳侯的外祖家乃是凉州武氏一族,世代镇守凉州与大夏边界,战功赫赫,忠心不二,若是真有人故意引陛下与高阳侯生了龃龉,那背后之人当真是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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