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摇了摇头,老爹就是败家,这一天摆摊赚的钱,都不够老爹请人看一场相声花的冤枉钱。

        就这么老爹还不努力摆摊,还有心在那里唱戏。

        要知道,老爹可不是请人家看一场,是一天请人看十多场啊。

        春夏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林洛,林洛一把将春夏抱在怀里,嘴里继续唱着:“驸马爷近前看端详: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状告当朝驸马郎。欺君王,瞒皇上,悔婚男儿招东床,将状纸押至在某的大堂上。”

        林洛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想起上辈子的女婿,虽然那是个软饭男,有着万般不是,但是却在吃喝玩乐上是个秒人啊。

        不像自己,除了关心春夏,给春夏攒家底以外什么都不会。

        春夏挣扎着,从老爹的怀中起身,双手叉腰,批评林洛道:“老爹,今天又准备偷懒不出去摆摊吗?”

        这些天,林洛的心情过分美丽。连常年不喜欢的女婿都在自己印象中好了不少,更不要说心爱的女儿了,这小可爱怎么连生气都这么俏皮啊。

        林洛又把春夏拽回怀里,揉捏了一顿道:“姑娘,选择大于努力,出身决定命运的。咱们努力摆摊一天能赚几个钱?走,老爹带你去看看这几天老爹给你置办下来的产业,顺便咱们爷们也吃顿好的。”

        一听老爹又置办了家产,春夏不生气了。

        自己能容忍败家的老爹到现在,就是因为老爹在置办家产这一方面,还是很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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