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平:“……”
猜得还真准,这些大能们一脱裤子就让人猜出尿性,是不是也该闭关反省一下?
“没事,没那么快,另外两位会追上来的,”周楹道,“再说他来了岂不正好,我们到时候就可以见证,被自己心魔吞噬的蝉蜕长老如何亲自拆了封魔印。”
奚平的心沉了下去。
从小他就听过下人嚼舌根,说三殿下亲缘淡薄、先天不足,恐怕是长不大的。人都是奔着来日活的,三殿下没有“来日”,壮志也好、野心也好,便都如浮云。别人体弱多病,或许也有别的快乐,能同亲朋好友续一世缘,给人间留下点什么,有人就觉得不枉此生。可是周楹能留下什么呢?他一出生,就只是个灵骨上附带的……多余的皮囊罢了。
他是个没有意义的人,没有意义的人都如传说中的混沌,吞噬天地不为壮大自己,只是想把一切美的丑的都拖进混沌里罢了。
以此证明他是存在的,且存在得有理有据。
“三哥,”奚平努力定了定神,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五年没去看过祖母了?”
周楹神色不动:“看了,老太太挺好的。”
奚平这会儿不比陶县命悬一线时轻松,话音却依然放得很轻柔:“可我没看过,三哥,你从那棵树里削一块木头给老太太吧,带我去看看她,求你了。”
周楹道:“等封魔印破了,你就自由了,哪怕不能重回真身,也能穿梭转生木吧?到时候叫白令往侯府送棵转生木盆景,你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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