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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无不再理会他的疯话,眼不见心不烦地拂袖而去。

        濯明浑身颤抖着,喉咙里“嚯嚯”作响,满池涟漪又震起来。

        半晌他才平静下来,自言自语道:“师尊师尊,你猜我的头今日放正了吗?”

        悬无已经走了,没人回答。

        “唉,你又猜错了。”濯明说着,额上那张画出来的嘴缓缓张开,伸出一条舌头,将悬无方才弹进他“灵台”的丹药完完整整地吐了出来。随后他的脑袋在脖子上缓缓转动,上下颠倒过来,两张嘴交换了位置,他又伸手一掰,便将鼻子也拉扯下来,倒过来装好。

        “新娘子不祥,新娘子克夫,新娘子全身都是纸糊。新娘子身上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嘻嘻,新娘子奔着化外炉。”他说着,倏地睁开眼,目光霜刃一般陡然射向天空,像是要洞穿天际。

        “你说是吧,不驯道的烟云柳……转生木?”

        假扮赵檎丹的徐汝成陡然一惊,莫名其妙从入定中惊醒,心悸如雷。

        与此同时,正在破法中里反复训练符咒的奚平灵感被触动,好像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他无端遍体生寒。

        奚平正独自在破法里,九月初二夜里师父说完那句“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后,神识就散了,再没有回音。奚平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又怕他在闭关关键时候,不敢贸然出声打扰,只能担惊受怕地托林炽随时帮他注意飞琼峰的动静,恨不能立刻把徐汝成塞进三岳山拜堂。

        奚平摒除杂念,凝神打坐,但那奇怪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能抓到来源。他又试着卜算了一会儿,抓耳挠腮地对着支修留下的典籍照本宣科,没算出什么所以然来……司命这一脉的“手艺”算是完蛋了,黄鼠狼下耗子,一代不如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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