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混乱的转生木里,奚平已经听不清人们在说什么,只有“太岁”两个字,因为被提起的太频繁,不断滑过他耳边。
“太岁……”
“太岁有什么吩咐?怎么办?”
“太岁在哪里……”
“太岁”,那也是当他连“奚平”这两个字都失去的时候,行走人间仅剩的立锥之地。
也是他穷途末路,仍不肯彻底交付神识,放任隐骨与他融为一体的缘故之一。
“别叫了,”他有气无力地想,“太岁自身难保了!”
“太岁”之所以能无处不在,也是仗着转生木。凡人难道还能越过转生木,将他那与隐骨密不可分的神识捞出来吗?
“太岁!”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足够豁亮的女声突然从某一处响起来,人声本来不稀奇,她这一嗓子却共振起了琴弦,那特殊的琴弦“嗡”一下,奚平散乱的神识顿时被震出了几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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