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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太岁缓缓说道,“送你个免费的主意吧,今天开始,给你主上通信的时候,你最好写上日期。”

        徐汝成疑惑道:“为什么?”

        通讯仙器就那么大,平时多几个字少几个字的还倒罢了,一次写不下,按轻重缓急多发几封信也行。可近来所有陆吾都得夹着尾巴谨慎行事,尽量缩减信件往来,每次发信,几人都得绞尽脑汁在有限的篇幅里塞更多消息——哪有地方写日期?

        就隔一条峡江,楚宛两地过的不是同一天怎么的?

        太岁不耐烦道:“你爱听不听。”

        这位“神君”特别不是东西,只有诓他玩或者要支使他办事的时候才好说话,平时就是这个德行。

        徐汝成再想问,那边又没了动静。

        徐汝成虽然大惑不解,但鬼使神差的,当天,他还是依着邪神的话,在角落里写了个日期。

        信发出去他就后悔了,怀疑白先生会觉得他脑子有病。

        此时大宛渝州一个小小的农家院落里,一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男人已经在院里晒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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