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没必要,看他自己愿不愿意坐那把龙椅了。”说着,他将安放着庄王灵骨的芥子取出来,“多谢长老,我没什么好说的。”
去年这时候,他还顶着余甘氏的名头在醉流华鬼混,父母在发愁怎么让他人成家立业,一家老小,谁也没打过那张征选帖的主意。
一年过去,他上过潜修寺,下过魍魉乡,粉身碎骨过,也过了一把筑基的瘾,恍如南柯一梦。
做梦都梦不到他能得见支将军,在飞琼峰御剑,还机缘巧合撞破了三哥的死局,这一年可也太不白过了。
仙路……
他抬头看了一眼,深海中不见天日。
其实陆地上也不见天日,那些传说中飞升的圣人们都不言语,剩下一帮……呵。
这仙路有什么好留恋的?
“这玩意本来就不是我的,死皮赖脸非得跟着我,”奚平收回目光,满不在乎地一摊手,笑道,“剔了呗。”
魏诚响蒙住了脸,在东海沿岸的一处小渔村里落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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