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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平敏锐地听出他没有多生气,就继续顺杆爬:“四殿下这种仙门嫡系,从小就磨练灵感,奔着进内门去的,他们手里灵石要多少有多少,可磨了那么多年也没开灵窍。反倒是前辈你那些门徒……弟子……还是手下的,唉,爱是什么是什么吧,一个个看着穷得叮咣响,却都那么神通广大,前辈,你们肯定有秘笈吧?”

        “玄门没有秘笈这种东西,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太岁道,“你没事少看点游侠散仙的话本。”

        “那你开过灵窍,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啊,不比我自己瞎摸索来得快?前辈你不是也说,只有我开了灵窍,才能对你有好处吗?”

        太岁见他才“奋发”了一天就涂了墙,又想找歪门邪路偷懒,再想起那些为个“记名弟子”位置能出卖挚友、同亲人反目的散修,看这小子就越发不顺眼起来,不耐烦道:“灵窍长在你灵台之上,与你心神相连,旁人怎能替你修炼?”

        奚平失望地“啊”了一声,心里却想:怪不得。

        怪不得那邪祟连他心跳呼吸都能控制,却不干脆夺走他身体,还要大费周章地规训他。

        也就是说,假如他没了灵智,疯了傻了或者死了,他这肉/体保存得再完好,这邪祟也只能寄生,别想夺舍成功。

        而在那之前,对方是无法侵入他灵台、窥探他心神与想法的,只有他愿意交流才行。

        回到丘字院,奚平一眼就看见白玉咫尺亮了,家里有信。

        奚平心里存着事,也没仔细看,只心不在焉地溜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看见信上有个错字——“衣”字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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