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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强行翻了篇,才能让裂痕留在上面。

        怨与恨恰如情分,都是要攒的,没有一蹴而就的道理,一次发透了才是过犹不及。

        再说,陛下就喜欢他“情深”。

        白令生硬地说道:“属下只是个纸人,不通人情世故,只是还望殿下再用苦肉计前知会一声,省得属下捉襟见肘,寻不到丹药。”

        庄王像纵容黑猫撒泼一样点了点他,作势要起身:“你不管,我自己拿。”

        白令这才默不作声地转身捧起白玉咫尺,拿到他面前。

        “老天爷,怎么又这么长。”庄王大略一扫,见咫尺上又是通篇自吹自擂,奚平已经将自己“灵感甲等,天资卓绝”这事换着花样说好几天了,三纸无驴的废话看得庄王眼睛疼,“行了拿走吧,就知道他没正事……等等。”

        他目光忽然停在了咫尺一角,只见奚平结尾写道:“庞都统送的那半人不鬼的小厮,容貌丑陋,不会说也不会写,甚是蠢笨,远不及号钟。但在潜修寺,只好将就了,孙儿给他取名奚悦,盼他能借几分灵性。”

        庄王有点苍白的手指捋过咫尺上的字迹:“奚悦……”

        他没记错的话,奚平底下本来有个小三岁的兄弟,养到快一岁,没立住。那孩子夭折时已经起了大名,就叫“奚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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