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奚平:“……”
唉,还是得交代。
奚平当年先是在西楚,把悬无项荣和濯明等人挨个迫害了一遍,反正那几位死得死、逃得逃,就算看见了,也暂时没法找他的麻烦。然后他自我反省了一下,也觉得不大成体统,毕竟靠造谣报仇的升灵可以说是开天辟地独一份了。
再这么下去,百年后师父出关,头一件事就得把他打出师门。
于是他将“花边草纸”这种听着都脏耳朵的神物强买强卖给了三哥,自己根据阿响的线索,带着化外炉心火跑去了百乱之地,寻找秋杀当年苟过的秘境。秋杀留下了不少澜沧旧典籍,在野狐乡里跟着一帮邪祟“自学成才”的“太岁”总算有机会恶补玄门正统了。
不过那秘境毕竟是被秋杀破开过一次的,除了奚平,也有别人垂涎——没多久,那三个差点建国的百乱升灵也循着一些线索摸了进去。
周楹道:“我说怎么四大仙山围剿下,居然还让那三个邪祟跑了,原来这里面又有你的事。”
奚平谦虚道:“举手之劳,不算什么。”
周楹:“……”
这狗东西就是能把一切冷嘲热讽理解成是对他的称赞。
“倒也不是冲他们,昭雪人的千日白被阿响宰了以后,这么多年过去,百乱之地的势力割据基本稳了,那三位要是因为得意忘形一次没了,其他邪祟为了上位能把脑浆打呲出来,百乱民们更没好日子过了。放心,我没露面,也没留下痕迹。”奚平道,“不过那秘境彻底暴露在人前,肯定没法待了,我也没办法,只好跟着那三位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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