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怀疑沈清容,想要害死他,却没有证据。
但赤目鸩是个极好的证明。他是经手之人,只要他愿意当证人、承认沈清容是皇子,他们立刻会对沈家下手,斩草除根。
一旦他承认了,短时间内,他们没有杀他的理由。
唯独会把沈清容的命交代出去。
“如何?”那人凉凉地问他,“你说是不说?”
顾郎中深吸着气。
若他真的供出来,这些人如今会留他,日后还会留他吗?
招供是什么后果,他自然清楚。偏偏沈清容当真是那五殿下,偏偏他们都不想看着沈家没落,看着沈清容白白送死。
又偏偏......他们见过先帝时海晏河清的气象,见过那个近乎空前绝后的盛世。
彼时燕阳还在,北疆三城气象万千,连大邺与蛮人都能和睦相处。街上商贩热闹非凡,西域的香料胡椒数不胜数,少年与姑娘们抛开了诸多束缚,能在炽热的阳光下,倾诉着最坦率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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