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书淡瞧着屋中的黑衣人,扬声质问:“沈家一心为民,反被你们诬为惹是生非。他们所作所为,皆是关乎百姓利益,为了关州百姓可以不顾一切——你们呢?”

        “你们口口声声说天下苍生,字字句句是千秋万代,做的事情却是让我谋陷忠良、让我弃关州七千人性命于不顾!你们这样......”她抄起茶盏,猛地掷在地上,“也配让我追随?也配说是为了黎民百姓好?”

        “我想明白了。”她眼中含泪,话音透着酸楚,却不乏坚定,“我若连关州城的百姓都守不下来,谈何守下大邺?我当官入朝,不是为了自己过得多好,是希望朝中能有有志之士站出来,希望真的为百姓做些实事,而非与不正之人沆瀣一气!”

        “燕阳之所以灭城,大邺之所以衰颓,正是有你们这一些打着为国为民幌子旗号的人招摇撞骗!你们若当真为了大家好,为何不去北疆,为何在关州危亡的时候,迟迟不来增援?为何——”

        “够了!”

        小厮狠下声呵斥一声,冷冷地看她,“黎秀才,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周围的黑衣人抽出长刀,刀光凛凛,几乎将屋内照亮。

        黎云书冷笑一声,亦拔出早就备好的刀,“来人!”

        茶楼的门被人踹开,关州卫兵见状,咬牙道声“果然有逆贼”,持刀冲上前。

        眼见着就要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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