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寒暄了片刻,刘兄看了眼天色,“沈少爷今晚便在这边过夜吧?”

        “不用。”沈清容道,“我只是来探听些情况,若整晚不回去,恐怕夫人忧心。”

        刘兄与廖诗诗对看了一眼,廖诗诗道:“那沈少爷留下来吃顿饭吧。”

        这算个十分寻常的请求,沈清容没有拒绝。

        刘兄饭做得清淡,除了些山野小菜之外,只剩了一大锅白菜煮豆腐。他一个劲自责说委屈了沈清容。沈清容倒没说啥,客气地劝了几句,随二人吃起饭来。

        却趁他们不注意,将一根向黎子序借来的银针探进汤水中。

        银针没有变色。

        沈清容知他们没有下毒,放心将汤水饮尽。一顿饭后,天也黑了,刘兄收拾碗筷,他与廖诗诗围桌而坐。

        墙角摆了小型木架,上面陈列着花瓶,还燃着小小的香炉。

        沈清容扫了眼屋中陈设,问廖诗诗:“廖兄可有信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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