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马车,“往花音楼走。”

        等到花音楼后,他照常要了雅间小酒和吃食,又挑了几个姑娘出来作画玩。

        他对这些姑娘不感兴趣,但十分嗜好画画,尤其爱画风情万种的美人。而要寻人来参照,最好的地方莫过于花音楼,他为了寻作画的感觉,时常流连于此。

        流连虽流连,却坚决不肯在花音楼过夜。哪怕画完已是夜半,也要坚决回府。非但如此,他还从未碰过楼里一个姑娘,用他的话说,是“会误了作画的灵感”,更会有损自己的风度。

        花音楼的姑娘见他出手阔绰,争着抢着要来当花瓶。今日见他来了,自然也是百般奉承。沈清容扫了一圈,点了几个美人,嘱咐人铺陈好纸墨,在花音楼一呆就是大半天。

        走出花音楼时已是傍晚了。

        老鸨拉住他,赔笑,“沈公子,您还没给钱呐。”

        沈清容有些意外。他看着扶松,“没给钱吗?”

        扶松点头,答得不卑不亢,“沈公子,我们身上只剩一文钱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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