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烤鱼迟迟不好,味道实在是有些磨人,
不过,最饱受痛苦的,还是一直潜在池底最深处,并没有离开的闻嘲风。他其实都没想明白自己图什么,又或者他在这里执着的等着什么。
直至寒武侯把答案送到了他的耳边。
寒武侯一边烤鱼,一边和自己儿子做猜人猜动物问答。他小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懒散,三分钟热度,好像没有什么困难是战胜不了他的。这种时候,就只能由家长做好引导,替孩子记得了:“分出哪些是真鱼了吗?”
“都是啊。”不然他爹也不可能把它们都烤了啊。
寒武侯:“……”问的还是有点晚了,咳,“那有你的鱼吗?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你娘和你奶也快回来了。”
最后半句才是重点,寒起心想着,他还不想年纪轻轻,就被老婆和老娘联手**。
“都不是。”寒江雪摇摇头。
“为什么呢?带鱼都长得差不多吧?”寒起倒也不是真的在和儿子杠,只是他怀抱着希望,觉得也许儿子的本能正在被开发。他希望寒江雪能记得这种感觉,相信自己的直觉。
寒江雪却被问蒙了,对啊,带鱼都长的差不多啊:“为什么只有那条如此特别呢?”
特别的闻嘲风,含蓄的在水中摇曳着梦幻的龙尾,顿时觉得什么鱼头泡饼、什么溪边烤鱼都不叫事了,至少不会有比这话更让他通体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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