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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庭禄似乎恍然大悟地点头,看了看魏彦峰然后说:

        “我说呢。”他骚骚头,又眨了几下眼睛。

        赵庭禄摇上辘轳后伸手够柳罐时,李玉洁说:“去年冬天我也这样够柳罐时,脚一跐一下子摔了,差一点儿攮到井里。那家伙的给我吓的,差不点没哭喽。”

        李玉洁说的未必夸张,凭想象那场面有多凶险。赵庭禄吸了一口气,看了李玉洁好几眼。

        “那阵儿学生还没放假呢。后来、后来就是四生子给挑水了。”李玉洁提四生子时身子一哆嗦,“他挑水可有章程了,呼呼的一会儿就把缸干满了。”

        李玉洁说得自然轻松,可赵庭禄听后却有一股怪怪的味道由心底涌出。他好像觉得李玉洁在自己的面前炫耀,还有一种自得的意思。但旋即他又否定自己的判断,说:

        “四生子年轻有力气。”

        他说这话是已把柳罐顺到井里,之后再提上来。

        将李玉洁的那只水桶倒满水后,赵庭禄正欲挑起担子向回走,李玉洁对他说:“四生子上活去了,后天回来。”

        赵庭禄稍偏转头看了李玉洁一会后,挑着水忽闪忽闪地家里去。

        赵庭禄回到家里,将其中的一桶水倒进缸里后到西屋,对收拾着炕上碎布条的张淑芬说:

        “晌午歪了,该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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