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天冷了它就不叫。夏天时蝈蝈可愿意叫唤了,滴滴的这个歇气了那个就叫了。我抓的那些蝈蝈全死了,就剩蝈蝈笼子在那儿晃荡呢,我都没舍得扔。”
李德才手扒拉着蝈蝈的小细腿儿,道:“你拿家去,搁笼子里,一到晌午头就叫唤了。”
赵守业白了李德才一眼,满自信的说:“晌午头也不叫了,得天热乎,它叫唤就是让翅膀凉快呢。”
赵守业和李德才议论着,重温养蝈蝈的乐趣,竟忘了劳动。
王亚娟飞跑着过来尖声道:“老师招呼你们俩呢,让你们快点。”
赵守业在原地转了两个圈,说:“就你欠儿欠儿的,别人不来你来。”
王亚娟瞪圆眼睛指着赵守业道:“爱听不听,是老师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说完她飞一样的跑向前面。
李德才向前面望去,只几秒钟就吃惊地叫道:“哎呀妈呀,拉咱们那么远了?”
赵守业和李德才一起向前追赶,刚刚出去不远,赵守业突然想起那把放在垄台上的黄豆枝儿,就急转身向回去。哪里有啊?那个豆枝儿不见了。赵守业怕自己弄错了,就顺着垄沟一直向前找下去。可是他走到地头,也没寻见那把豆枝儿的影子。没有办法,他调转身懊恼地向回返。他把手里的绳子左右甩着,偶尔弯下腰慢吞吞地捡拾遗落的豆枝儿。当他赶上去后,老师训斥他道:
“就知道玩,你也不看看别的同学是咋做的,这么大半天才捡那么一小把,连个女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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