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动了一下腿部,也传来些许的疼痛感。鹿鸣发觉,他的伤并不简单。
看到哥哥想自己动手的样子,鹿准很是想笑,“以前总认为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帮助的哥哥也有今天被人照顾的时候。别去费心了。妹妹来就是让哥哥像个被尊奉的主子一样,好好尽心伺候哥哥。”
把汤勺拿起来,看到哥哥望着自己的样子,又说道:“医生说了,哥哥的外伤虽然不重,但目前还处在恢复期,不能乱动。等过了这几天,伤口好一些,哥哥就可以西北了。到时候,妹妹带你出去散散心,看一看这三甲医院的后花园。”
喂着自己的哥哥一口一口吃饭的感觉,鹿准突然感觉,这种从心底发出来的温暖,很是让自己欣慰。想起哥哥从小对自己温柔的样子,她觉得,也许,人长大了,才会感觉,失去了那种被人呵护的感觉,会那么显得奢侈且遥远。
“头……感觉还疼吗?”吾以南望着兄妹两人的样子,看到鹿鸣头上还缠着绷带,每一次张嘴,那表情不是很舒服的样子,让吾以南还是情不自禁地问了出来。
“不疼。感觉特别好。”鹿鸣吃了一口粥,朝吾以南自我感觉良好地表现了一下。由于动作幅度没能控制好,额头上的外伤让鹿鸣突然疼了一下。
“你最好赶紧好点。不然错过我的婚期,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吾以南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来,拿了桌子上鹿准之前剥了的剩下的橘子,重新坐在椅子上,自己小心地给自己剥了一颗。
此刻,他很用心,也很无聊地剥弄干净橘子上的白丝丝。
鹿准回了一下头,鹿鸣突然卡在那里,没有动弹,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之前,听说你要结婚的事情,是真的啦?”鹿鸣还是面无表情,但嘴巴里问出来的话却显得极为吃惊。
“路上,我问以南哥,以南哥说已经有给我找了个嫂子的打算。听说,婚期就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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