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些人是认识的,另一种是这些人出手太快,死者来不及反应。而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可以确定,凶手是进了屋吃了饭之后才动手的。
按照高天在洪福钱庄存钱的票据来看,他的生活并不是那么的富裕。现在是盛夏时节,在京城肉类不好保存,再加上很快就要入秋,家家户户都会腌制腊肉,这个时候的各种肉类卖的不算便宜。
根据之前王猎户所说高天从来没有这么突然的买过这么多野味,那他只是为了招呼一桌普通的走路走累了,来家里讨口饭吃的过路旅人这么简单吗?
若真的是过路的旅人,为何要在农户倾其所有给他们准备野味宴,在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将一户人家全部赶尽杀绝,这其中的门道林霁能够猜个大概。
她慢慢踱步到刘书奇的身边,眼神仿佛寒剑,在此人的周身环绕,说实在的,她现在的确是非常想将这人打翻在地,问问他,究竟还这样危害过多少人的性命。
但是她没有,她的双手握拳,手指被自己攥的发痛,疼痛唤醒了林霁的冷静,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在城郊翻案杀人的人和在北镇抚司门口杀谢安的人,以及想要刺杀皇帝陛下的人应该是同一拨人吧。你们把他们称作什么?剑吗?”双眼如同鹰隼,紧盯着眼前这位云淡风轻的刘老板,他脸上一瞬间的苍白,还有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并没有逃过林霁的眼睛。
后者讥讽一般的勾唇笑了笑,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想要问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林霁将那本账簿举到了刘书奇的眼前,将上面那个大大的高天两个字指给他看,“就因为这个账簿。”
“这上面很详细的记录着高天什么时候来过你这里,什么时候存了多少钱,他在你这里存了有七八年的钱,可是从来没有取出来一丁点儿。这像极了一个普通的农户,穷尽一生想要的,不过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子平平安安的。”说到这里,林霁的眼神黯淡了一点,曹敬和顾修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发苦。
林霁重新开口,继续说:“可是最近他却破了一次例,他从你的钱庄里取了一些钱出来,这个时间正好就是他每个月去你店里存钱的时间,不过这次他却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或者说,你们帮他增加了一个要命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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