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的衙门比京兆尹大两倍不止,官位那更是不同谈。官位不同俸禄不同,锦衣卫干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活计,拿的是能养得起全家老小的俸禄,而京兆尹就不一样了。
没钱自然不愿意干活,干活也是一天,不干活也是一天,何必跟自己过不去,非要辛苦来着。
城郊的这桩凶杀案,是京兆尹继江洋大盗之后碰上的第一个大案子,并且,锦衣卫没有想要插手查案的意思,于是这个案子对京兆尹上下来说,就如同是翻身之仗,所有人都铆足了劲儿想要在这件事儿上能做出些许成绩来。
若是能比锦衣卫更快破案,首府在皇上面前要求提高薪俸便也有了理由。
京兆尹全体出动,将这户农户的家里翻了个底儿朝天,也不能算是一无所获,只是这证据他们参不透其中缘由。
在桌底,他们发现了一个新刻上去的字迹,一个清晰无比的——剑。
衙役看着这字迹,心里直发憷,他磨蹭到京兆尹首府的身边,轻声道:“大人,这个剑是个什么意思啊,说的不明不白的,我们要不要上报告给北镇抚司那边,这案子虽说是我们查,可是他们兴许也用的得到呢。”
这衙役的话正中首府秦遒的下怀,他立刻让人将字迹拓了下来,亲自送回了衙门。
从城郊到京兆尹的路,不算远,但秦大人却足足走了有两个时辰,这一路上,什么能让他遇见的倒霉事都让他遇见了,什么翻了车堵了路,什么遇到城防军整顿城关防务之类的。这路上用的时间,足足比平时多出一倍有余。
等到秦大人回到京兆尹的时候,这里的已经空无一人了。
看着空荡荡的衙门,秦大人撑着自己的腰,随手招呼了身旁的一个衙役,他气喘吁吁的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北镇抚司的曹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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