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让她只有怀疑,一点儿实际的线索都拿不出来,她心中有些猜测,虽心急如焚,也只能等时间来帮她验证。
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在修儿湿漉漉的疑问眼神里,回过神来,轻轻的捏了捏他的脸。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没什么了不得的,走吧,我们回衙门,这里的事情我暂时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先去找曹敬汇合,看看他那边有什么线索。”林霁说完便起身慢慢悠悠的向着自己的马走去,修儿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两人心中都有心事,这一路走过来,并不是多么的轻松。
案情复杂,现在虽然没有什么更大的突破,可是林霁却时时刻刻不在想着这件事情,她的心里总有一种预感,这户人家,总还是有些问题。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只是现在的她的确没有什么新的想法,在出现新的线索之前,她只能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重放自己知道的一切。通过不同的逻辑去推测这其中发生的种种事情。
马是通人性的动物,林霁的这匹马跟了她许多年,跟林霁风里来雨里去,出生入死的,早就跟自己的主人心意相通,如今林霁在马上发呆,也没有说要去哪里,这马居然很乖巧的没有按照来时的路回北镇抚司,而是去了京兆尹找曹敬。
曹敬这个人,是个错投了武将老婆胎的文曲星,生来就是要做一个满腹经纶的人,硬是给他老爹掰扯成了武将。
当初他放弃去军营,非要来锦衣卫的时候,差点儿带老爷子气的挥刀砍了他,想来,如今也已经七八个年头了。
这文曲星手上也沾了不少血,林霁有时候总是在想,这凌霄殿,还要不要在凡间有杀孽的谪仙。
林霁带着修儿进来的时候,曹敬正准备将自己埋在账本里,正巧此时林霁心里还念着这文曲星有一丁点儿的好,便伸手阻止了他企图让自己“英年早逝”的举动。
“予瑞兄,这是何意?企图在这大热天儿里让锦衣卫弄出一个克扣手下官员绿豆汤,致其暑气入体而死?”林霁一本正经的说着不正经的话,身后的修儿仗着曹敬看不见自己,捂着嘴笑个不停,就连一旁的衙役们都有几个没忍住笑出声儿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