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是一桩普通的凶杀案,那凶手绝对不是第一次作案,有可能是惯犯,而且很可能在别地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抬头四处一看,林霁看见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有一户人家,她唤来衙役,指着远处吩咐道:“把那户人家叫过来问问。”话音刚落,衙役就指着围观人群恭敬的回道:“王猎户他们一家都在这儿呢,大人您问话。”林霁走到了王猎户一家的面前,轻声道:“你就是住在那里的猎户?认识这被杀的一家子吗?”
王猎户回道:“小人三代都是猎户,都住在这里,这家小人也认识,这附近基本上没什么村落,住的人不多,我们两家靠的最近,所以经常借点油盐酱醋什么的,还算熟。”
林霁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听说过他们招惹了什么是非吗?比方说欠了谁家的钱不还之类的。”那王猎户想都没想就说:“不会不会,高天这个人我了解,他这个人基本上没什么朋友也不会有人跟他借钱,他这人心气儿也算是高,跟亲戚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为人挺仗义的,没听说过欠了什么钱。我内人就在家里做针线活儿,都是邻居,从来没见过什么上门要账的。”
一旁王猎户的老婆也轻轻的点了点头,女人带着个孩子,孩子跟高天的儿子差不多大,这让林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刚准备再去看看门口高天的尸体就听见王猎户的儿子说:“爹,之前我跟狗蛋玩泥巴的时候,狗蛋说,他家这两天来了好几个陌生人。”这话说的声音不大,可是林霁已经听见了,她猛地转过身来,蹲在那孩子面前柔声细语的说道:“孩子,你跟姐姐说,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孩子见林霁还算“慈眉善目”就轻轻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前两天我跟狗蛋一起玩,狗蛋说要早点回家去帮忙,我就问他帮忙干什么,他说家里来了好几个陌生的叔叔,晚上在他家里吃饭,他要早点回去帮他娘做饭。他还叫我不要告诉别人,说是他爹说的。”林霁听后起身对王猎户道:“这事儿你们知道吗?”
王猎户忙说:“小人不知道啊,这孩子每天都要玩到晚饭前后才回来,这两天回来的时候跟以前没什么差别,所以小人也没有多注意。最近入了夏,天黑的晚,小人为了生计也免不得要在山里多待一会儿,回来天都黑了,吃口饭倒头就睡。”
林霁转头问王猎户的妻子:“夫人呢,也没有发现这件事吗?”
那女人低着头轻声回话道:“这两日妾身揽了个新的活计,帮城里的一家裁缝铺帮着做夏衣,那边催的紧,这两日根本没工夫跟高天家娘子来往,所以真的不知道这事。”
林霁皱了皱眉,继而又柔声道:“有劳三位了,只是这事情事关重大,还请几位一旦想起了什么一定要告知我们,他日破案,必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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