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现行的小贼当机立断就开始诉苦,不肯好好的被人捆着,扭来扭去的不肯老老实实伏诛。
在京城听了一耳朵的阴谋论,在路上又是一路的胆战心惊,这个时候他倒是忘得干干净净。
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许久不见的人,他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翻了个身,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之人——眉目间的英气的确逼人,一身便服也的确足够让人觉得是个男子,只是朱唇杏眼柳叶眉还有靠近她的时候若有若无的香气,却将她女子身份出卖了个彻彻底底。
“你们大人就知道欺负人!”每每在曹敬面前,修儿总是不愿他说他是小孩子,可是只要在这个人面前,他却总是将小孩子的撒娇耍赖政策贯彻的非常彻底。
林霁笑了,松开了手,任他自己将布条挣开,轻笑着看他揉着手腕一脸委屈样。
她忽然有些好笑,摇着头道:“怎么,你偷偷的翻进我的房间,我捆了你还是错的不成?”
修儿不管,你捆了他就是你的错,他好像没骨头一样的靠在床栏上。
“好了好了,你千里迢迢跑来我这里,不会就是来跟我撒撒娇的吧。”稍微逗了修儿两下,林霁忽然正色起来。这话让修儿想起了自己此来的意图,立刻从怀里将曹敬交给他的书信拿了出来。
“这个是敬哥让我交给你的,姐姐京城出事了。”修儿眼中流露出的那种认真,让林霁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沉了下去。
京城究竟怎么了……
顾修走后,曹敬带着人,再一次来到了长安堂,这里还有之前曾经有人被审问的痕迹,铜盆里的香料还没来得及倒掉,空气中还有一丝香料的气味,虽然相比之前已经淡了许多,可是曹敬还是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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