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走了两步,宁贵人见四下无人便轻声问道:“成妃姐姐刚刚皇上为何生那么大的气啊?”宁贵人入宫就比荣贵人早了一年,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是人之常情,成妃是所有妃嫔当众年岁最大的,她竖起一根食指放在了唇边,示意宁贵人不要说话。
宁贵人见成妃这样谨慎也就不说话了,只是一味的点头,安静的听着成妃的话,“我与妹妹有缘,既然妹妹来问了,本宫没有藏私的道理,只是妹妹将来客千万不要再做同荣贵人一样的傻事了。”
成妃的言语之中对荣贵人颇为惋惜,这让宁贵人有些诧异。
奴才们都在后面跟着,成妃见四下无人,也就没跟宁贵人绕弯子了。
“今天的事,其实跟宁贵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听着成妃的话,宁贵人有些诧异,她好奇的问:“皇上生气不是因为荣贵人僭越?”
成妃摇摇头,“不是,皇上从小就受皇室礼仪教导,别说是打人,你入宫这两年,可曾见过皇上对后宫的哪个妃嫔冷过脸?”宁贵人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
她进宫的时日不算长,可是也见了皇上不少次,不管是单独见皇帝,还是在和宫夜宴上,她从来没见过皇帝冷过脸,从来都是笑吟吟的,即便不笑也从来不会虎这个脸吓唬人。
所以其实后宫的嫔妃们倒不是多么的害怕皇帝,今天晚上皇帝的大发雷霆,别说是宁贵人,就连成妃都没见到过,魏邰从来不打女人,这个荣贵人倒也算是有福气,能气得魏邰破了戒。
成妃叹了口气,幽幽说道:“若是放在平时,荣贵人这样的行径皇上最多也就是稍稍训斥几句,若是过分了冷个两天也就算了,主要是荣贵人实在是不会挑日子,什么日子不好选,偏偏选在了今天……”
宁贵人没接话,等着成妃继续说下去,“你知道皇上有个弟弟吗?”
宁贵人想了想点了点头,“我知道,汉王魏荻,这些年都在封地不怎么掺和朝政,皇上跟他的关系也就是普通的兄弟之情,好像说不上有什么亲近的。”越说宁贵人越觉得不对劲,的确是从来没听谁说过汉王的事,可是去年的除夕夜,汉王还来宫里同皇上喝酒,兄弟二人叙旧许久,不像是那种一见面或者是旁人提一提名字就要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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