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意僵住。

        望着他印在地上的影子,拼命压抑住即将脱口的痛呼。

        身体被重压。

        全身的骨头像是要被碾碎一般。

        浑身血液凝固,冰冷寸寸袭上。

        这一周以来,这个世界对她的排斥感与日俱增,更是在她使用异能时,呈现量级暴增的情况。

        无形的挤压感,将她整个人都包围其中。

        就算遭受剧烈到撕扯灵魂的痛苦,鹿慈也如一尊雕像,静坐在火堆边,颤都未颤半分,外观正常,甚至连冷汗都没有冒出一滴。

        但是那张藏在斗篷里,失去血色的脸,雪白的透明,唇抿成白线,也未吭一声,愣是没让少年察觉到异常。

        腕间冰凉的镯子微微颤抖,一根细软的迷你藤蔓从暗红色的镯声生长出来,搭在鹿慈手背上,轻轻摇晃。

        感受到手背上轻柔的动作,知道是小家伙察觉到了,正在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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