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说,他应该是闫家的孩子,母亲便是那位闫家寡居的大夫人。
看来,阿郁出事不是巧合。
而是有预谋,有目标,针对他的阴谋。
鹿慈抬头,看向大门之后的别墅,隐隐听见里面传来的谈话声,似乎人还不少。
“不用了——”
她没工夫等他通报,管她什么闫家大夫人,管她是不是阿郁的母亲,只要对阿郁出手,那便是她的敌人。
只要是敌人,那就不用手下留情!
要是阿郁出事,她也别想好过!
“哎,哎——你不能”
见鹿慈冷声拒绝,然后接着上前,男人想阻止,甚至还想按响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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