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慈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拉进怀里,让他有些颤抖,发凉的身体蜷缩在自己怀中。

        时郁将脑袋埋进鹿慈肩窝。

        看不清的清隽面容,本该隐藏起来,却莫名难言的悲伤。

        靠着鹿慈柔软却微凉的身体,虽然没有什么暖意,但是却莫名的很有力量,让他很安心。

        “他叫闫秋白,在我出生前就死了......”

        时郁将伏叔说的话,整合一下,统统转述给鹿慈听。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时郁压低说话的声音。

        其实跟伏叔聊完,知道这些事情,他心里也是不平静的。

        但是碍于其他人在,所以他隐藏的很好,没叫人发现什么异常。

        但是现在就他和鹿慈两个人在,再坚强再洒脱的人,猛然听闻关于父母的消息,心里难免会胡思乱想,心情起伏不定的波动。

        哪怕是经历过重生这么大变故的他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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