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两个人的朋友?
矿洞里的味道实在难闻,空气又闷又潮,还有尸体的味道和浓重的鲜血的味道,不宜久留。
所以裴文渊一说,所有人也顾不上难不难受,伤口痛不痛,相互搀扶着就起来,准备离开。
跟着鹿慈来的这十几个人比起狂东西仅存的人来说,那状态不要太好。
虽然依旧很虚弱,打死这一路上,有吃有喝,还不用顾念丧尸的突然袭击,也不用动手,只跟着走就好。
早恢复了些精神。
比起裴文渊这些在矿洞里奋战,负隅顽抗之下,差点把命都丢了的人来说,还能帮些忙,当个拐杖使使。
一人搀两,一拖几,纷纷起身。
见其余人调整好状态,等着出发。
这边,时郁也松开环住鹿慈腰身的手臂。
虽然手感极好,纤腰极软极细,让他有些不舍得松开,但是现在场合不对,他也只能恋恋不舍的松手。
时郁一松手,鹿慈便提着宫灯,微微侧身,刚刚周围的人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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